新 加 坡 留 学 生 北 上 学 个 "中 国 通"
(2003 年 10 月) 据 新 加 坡 消 息, 4 年 前, 新 加 坡 优 秀 生 柯 志 声 (23 岁), 骑 着 自 行 车 踏 进 了 复 旦 大 学 的 门 槛, 刚 好 赶 上 了 中 国 经 济 发 展 最 快 速 的 时 候。

这 期 间, 全 球 经 济 在 恐 怖 主 义 的 打 击 下 溃 不 成 军, 中 国 却 在 世 界 近 乎 虚 脱 的 一 片 萧 条 中 以 强 劲 的 势 头 轰 然 窜 起, 经 历 了 一 次 不 逊 于 改 革 开 放 的 变 革 : 成 功 入 世、 争 取 到 奥 运 会 世 博 会 主 办 权、 领 导 层 第 三 次 交 替, 自 由 经 济 贸 易 政 策 逐 渐 成 形; 一 个 庞 大 的 市 场 在 世 人 眼 前 急 速 敞 开。

亲 眼 见 证 中 国 崛 起

柯 志 声 就 在 复 旦 大 学 的 林 阴 大 道 上,实 地 感 受 着 神 州 大 地 的 脉 搏 跳 动, 紧 跟 着 中 国 社 会 的 步 伐 奔 驰。 今 年, 他 终 于 要 以 复 旦 大 学 毕 业 生 的 身 分, 学 成 归 国 了。 之 后, 他 将 凭 借 自 己 过 去 四 年 里 的 所 见 所 思, 协 助 新 加 坡 急 起 直 追, 赶 搭 上 中 国 经 济 列 车。 "最 大 的 收 获 是 亲 眼 见 证 了 中 国 的 崛 起。 我 来 的 时 候, 正 好 是 中 国 在 吸 引 世 界 目 光 的 时 候。 在 中 国, 可 以 亲 自 去 体 验 为 什 么 他 们 选 择 这 么 一 个 发 展 途 径, 对 中 国 种 种 政 策 的 由 来, 以 及 各 种 外 交 手 段 和 发 展 势 头, 我 都 看 得 更 清 楚。"

柯 志 声 是 领 了 新 加 坡 公 共 服 务 委 员 会 奖 学 金, 到 上 海 复 旦 大 学 深 造, 专 攻 经 济 学。 他 早 在 高 中 选 修 经 济 特 别 试 卷 时, 就 开 始 研 究 中 国 经 济, 当 时 觉 得 中 国 的 经 济 形 势 相 当 看 好, 却 等 不 到 任 何 奖 学 金 供 他 到 中 国 大 学 读 经 济。 一 直 到 1999 年 他 获 得 公 共 服 务 委 员 会 奖 学 金, 委 员 会 主 动 提 出 让 他 到 中 国,他 一 口 就 答 应 了。

当 然, 选 择 了 跟 别 人 不 一 样 的 道 路, 他 并 非 没 有 顾 虑 : 堂 堂 奖 学 金 得 主 到 中 国 深 造, 回 国 后 面 对 英 美 顶 尖 大 学 毕 业 的 其 他 奖 学 金 得 主 的 竞 争, 自 己 会 不 会 矮 了 一 截 ? 他 毫 不 讳 言 : "当 时 想, 毕 竟 有 奖 学 金 做 保 障, 至 少 第 一 份 工 作 有 了 着 落。 之 后 要 再 发 展, 一 方 面 就 得 靠 自 己 的 工 作 表 现, 再 不 然 就 再 到 欧 美 著 名 大 学 再 考 个 硕 士 学 位 吧。" 一 句 话, 道 破 了 中 国 留 学 生 的 隐 忧。

"可 怕" 的 包 容 性

不 过, 他 确 也 非 常 清 楚 自 己 的 优 势 : "既 然 选 择 留 学 中 国 的 人 不 多, 自 己 就 有 了 别 人 没 有 的 特 殊 经 验, 比 其 他 学 生 更 了 解 中 国, 同 中 国 人 沟 通 打 交 道 也 更 容 易, 这 些 都 是 国 家 现 在 最 迫 切 需 要 的 东 西。"

方 伟 成 (24 岁) 留 学 中 国 的 选 择 也 来 得 偶 然。 方 伟 成 在 高 中 念 的 是 文 科, 本 来 一 心 想 到 欧 美 攻 读 英 国 文 学, 却 阴 差 阳 错 领 了 教 育 部 奖 学 金, 到 复 旦 念 中 文 系。 出 乎 意 料 的, 他 反 而 是 到 了 中 国,才 一 下 子 开 拓 了 对 西 方 文 学 理 论、 文 本 的 接 触 面, 从 此 奠 定 了 他 将 来 专 攻 比 较 文 学 的 志 向。他 说 : "和 原 来 想 像 的 完 全 不 一 样。 到 上 海 念 中 文, 反 而 可 以 同 时 接 触 到 更 多 西 方 文 学 理 论 和 文 本, 令 我 大 开 眼 界。 其 实 不 只 是 文 学 理 论, 上 海 毕 竟 是 个 有 志 于 走 向 国 际 化 大 都 会 的 城 市, 任 何 有 益 于 这 座 城 市 发 展 的 外 来 东 西, 它 都 以 一 种 '拿 来 主 义' 不 断 吸 收 不 断 包 容, 在 这 方 面 的 包 容 性 是 十 分 让 人 惊 叹 甚 至 惊 怕 的。"

同 柯 志 声 和 方 伟 成 不 同, 上 海 交 通 大 学 留 学 生 李 一 帆 (32 岁), 则 是 主 动 申 请 了 新 加 坡 贸 工 部 中 国 奖 学 金, 一 心 要 到 中 国 进 一 步 学 习 和 了 解。 在 贸 工 部 至 少 5 年 的 工 作 经 验, 让 他 深 感 中 国 的 实 在 威 胁 : "中 国 的 经 济 发 展 何 其 迅 速, 无 论 你 喜 不 喜 欢, 都 不 可 能 忽 视。 面 对 这 么 一 个 大 环 境, 公 司 也 好 个 人 也 好, 要 继 续 生 存 和 发 展, 就 非 得 来 这 里 多 了 解, 找 到 一 个 双 赢 的 基 础。"

他 们 能 做 的 我 们 未 必 做 得 到

他 举 出 了 亲 临 中 国 后, 两 个 让 他 吃 惊 的 现 象。 一 是 上 海 浦 东 的 发 展 : 成 片 农 地 在 区 区 三 五 年 内 化 为 高 楼 耸 立 的 金 融 中 心、 像 磁 块 一 样 吸 引 了 世 界 的 目 光 和 人 才, "中 国 人 所 付 出 的 毅 力 和 恒 心,是 非 常 厉 害 的, 还 有 什 么 是 他 们 做 不 到 的 ?"

再 后, 他 的 工 商 管 理 硕 士 课 程, 虽 然 全 以 英 语 授 课, 班 上 却 有 八 成 是 中 国 学 生, 而 且 表 现 都 很 杰 出。 他 说, 中 国 人 现 在 已 经 能 够 以 英 语 和 外 国 人 上 同 个 课 程, 而 反 过 来 要 新 加 坡 人 用 中 文 同 中 国 人 上 同 样 水 平 的 课 程, 几 乎 不 可 能: "可 见 我 们 能 做 到 的 事 情 他 们 现 在 已 经 做 得 到, 而 他 们 能 做 的, 我 们 还 未 必 做 得 到; 我 们 还 能 保 有 竞 争 力 吗 ? 想 来 真 是 蛮 恐 怖 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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