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 佛 博 士 李 曹 圆 畅 论 新 加 坡 东 西 文 化 交 融 症 结
据 新 加 坡 消 息, 新 加 坡 是 东 西 方 文 化 荟 萃 之 地, 然 而 人 类 这 两 大 文 明 的 精 髓 却 未 能 在 此 结 晶, 东 方 的 元 素 挨 在 强 势 的 英 文 环 境 之 下, 只 能 得 到 有 限 的 发 展, 使 新 加 坡 始 终 无 法 散 发 出 它 应 有 的 多 元 化 内 涵 和 色 彩。

受 英 文 教 育 的 新 加 坡 知 识 界 名 人、 前 官 委 议 员、 政 策 研 究 院 前 院 长 李 曹 圆 博 士 日 前 发 表 了 以 上 看 法, 认 为 新 加 坡 应 努 力 纠 正 这 种 存 在 已 久 的 失 衡 现 象, 积 极 寻 找 融 合 东 西 方 文 化 的 平 衡 点, 使 新 加 坡 成 为 名 副 其 实 的 多 元 文 化 中 心。

据 这 位 受 英 文 教 育、 哈 佛 大 学 出 身 的 知 名 经 济 学 者 所 作 的 观 察, 新 加 坡 的 英 文 至 上 环 境, 也 经 常 使 政 府 在 向 广 大 民 众 传 达 信 息 时 事 倍 功 半, 成 效 有 限。 因 为 英 语 缺 乏 各 族 语 言 的 亲 和 力, 难 以 引 起 人 们 共 鸣。

李 曹 圆 博 士 坦 言 她 是 在 近 一 两 年 重 新 学 习 华 文 时, 才 恍 然 发 现 新 加 坡 竟 是 这 么 一 个 近 乎 单 元 化 的 英 语 环 境。

"我 们 的 街 道 指 示 牌、 工 作 用 语, 甚 至 是 现 在 到 熟 食 中 心 去, 连 菜 单 都 是 英 文 的。 什 么 什 么 noodle (面)。 虽 然 那 明 明 是 中 餐, 却 没 用 华 文 标 明。"

她 目 前 是 新 加 坡 技 能 发 展 中 心 私 人 有 限 公 司 (Skills Development Centre Pte Ltd) 的 执 行 董 事。 华 文 是 她 的 第 二 语 文, 但 是 因 为 过 去 在 学 术 和 公 共 政 策 领 域 只 用 英 文, 华 文 只 成 了 一 片 模 糊 的 记 忆。去 年, 她 特 地 抽 空 到 新 加 坡 国 立 大 学 的 华 语 教 学 中 心 参 加 一 项 三 个 月 的 华 文 课 程, 过 后 继 续 补 习 华 文 至 今。

她 表 示 自 己 对 新 加 坡 社 会 英 文 至 上 环 境 的 觉 察 与 顿 悟, 也 使 她 更 能 体 会 讲 华 语 的 社 群 和 其 他 非 英 文 源 流 的 社 群 的 感 受。 英 语 到 处 通 行, 唯 独 通 不 到 他 们 的 内 心 世 界。

"比 如 '新 加 坡 21' 愿 景, 它 的 概 念 虽 然 有 译 成 华 文, 但 是 它 所 包 含 的 价 值 观 和 信 息, 是 否 能 让 讲 华 语 的 社 群 认 同 呢 ? 对 他 们 来 说, 也 许 那 只 不 过 是 英 文 翻 译 过 来 的 字 眼, 并 没 有 完 全 引 申 到 华 文 的 语 言 和 文 化 当 中, 如 何 引 起 共 鸣 ? 这 是 我 们 必 须 注 意 的 问 题。 而 要 这 么 做, 就 必 须 对 那 种 语 言 背 后 的 文 化 有 一 定 认 识。"

李 曹 圆 博 士 3 月 在 "新 加 坡 21 愿 景 促 进 委 员 会" 举 办 的 "新 加 坡 21" 研 讨 会 上, 也 曾 指 出 "新 加 坡 21" 的 各 种 论 坛 主 要 是 以 英 语 进 行, 这 对 许 多 新 加 坡 人 来 说, 可 能 有 语 言 障 碍。 她 因 此 建 议 这 个 委 员 会 探 讨 如 何 更 有 效 地 深 入 非 英 文 源 流 群 众。

"除 了 工 作 语 言, 我 们 还 须 要 有 能 扣 住 人 心 (heart language) 的 语 言, 一 种 能 让 人 们 认 同、 让 他 们 舒 服 自 在 地 表 达 意 见 与 心 声 的 语 言。 这 同 如 何 让 人 们 心 系 祖 国, 效 忠 国 家 的 概 念 是 一 样 的。 这 是 感 性 问 题, 不 是 理 性 答 案 就 能 解 决 的。"

社 会 出 现 文 化 失 衡, 曹 博 士 认 为 我 们 应 从 语 文 教 育 着 手, 加 强 学 生 对 所 学 双 语 后 面 的 文 化 的 认 识 深 度, 进 而 能 更 懂 得 结 合 与 活 用 东 西 方 文 明 的 精 髓。

"西 方 重 视 发 挥 创 新 与 创 意 的 文 化, 是 我 们 要 学 习 的。 与 此 同 时, 东 方 文 化 里 讲 求 忠 诚、 信 任 和 尊 敬 权 威 的 价 值 观, 也 是 重 要 的。 当 然, 过 于 重 视 会 阻 碍 个 人 的 创 意 思 维。 所 以 我 们 要 寻 找 自 己 的 平 衡 点。"

她 举 例 说, 新 加 坡 和 其 他 亚 洲 国 家 一 样, 正 面 对 前 所 未 有 的 结 构 性 裁 员 问 题。 这 和 亚 洲 讲 求 忠 诚 的 企 业 文 化 背 道 而 驰。 所 以 我 们 也 应 在 东 西 方 管 理 文 化 之 间 求 取 平 衡, 营 造 一 种 既 有 利 公 司 维 持 竞 争 力, 又 能 维 护 公 司 与 雇 员 之 间 互 相 信 赖 的 环 境。

融 合 中 西, 曹 博 士 不 仅 身 体 力 行, 勤 学 华 文, 还 坚 持 以 华 语 同 她 22 个 月 大 的 女 儿 沟 通。

"我 希 望 当 她 长 大 后, 在 我 们 的 特 有 环 境 里 还 能 很 自 然 的 用 华 语 跟 我 沟 通。 我 不 要 她 认 为 华 文 只 是 一 个 考 试 科 目, 只 要 及 格 就 行 了。 华 文 跟 它 的 文 化 对 我 来 说 是 个 活 的 语 言, 不 是 一 个 考 试 的 语 言。"她 说 : "其 实 我 一 直 很 想 重 新 学 好 华 文, 只 是 苦 于 没 时 间。 中 国 的 开 放 是 另 一 个 刺 激 因 素。 我 们 的 公 司 准 备 在 中 国 扩 展 业 务, 我 不 懂 华 文 怎 么 行 呢 ?"

李 曹 圆 博 士 是 位 经 济 学 者, 曾 经 在 1994 到 1999 年 期 间 担 任 过 两 任 官 委 议 员。 这 位 总 统 奖 学 金 得 主 也 曾 在 1997 年 至 2000 年 间 担 任 政 府 的 公 共 政 策 智 囊 团 - 政 策 研 究 院 院 长。

她 去 年 4 月 加 入 本 地 一 家 人 力 资 源 开 发 与 咨 询 公 司 担 任 执 行 董 事, 今 年 4 月 初 又 受 邀 成 为 华 侨 银 行 董 事 部 成 员。

这 位 在 新 加 坡 体 制 下 成 长 的 英 文 教 育 精 英, 目 前 也 是 政 府 的 经 济 检 讨 委 员 会 的 附 属 委 员 会 成 员 之 一, 负 责 检 讨 与 税 务、 公 积 金、 工 资 和 土 地 有 关 的 政 策。

在 谈 到 自 己 对 华 语 的 重 新 认 识 时, 她 说:我 转 行 到 本 地 的 私 人 企 业 界 发 展, 是 因 为 我 一 向 认 为 新 加 坡 应 好 好 地 发 展 它 的 本 土 企 业。 我 深 信 新 加 坡 有 能 力 开 发 更 多 世 界 级 的 产 品, 也 有 能 力 建 立 更 多 能 享 誉 国 际 的 品 牌, 而 不 仅 是 新 加 坡 航 空 公 司。 我 的 转 行, 可 说 是 为 了 要 落 实 这 个 信 念, 参 与 这 个 过 程。

重 新 学 习 华 文, 则 是 为 了 寻 根, 也 因 为 我 一 直 有 这 兴 趣, 只 是 苦 于 没 时 间。 另 一 方 面, 也 因 为 新 技 能 要 设 法 在 中 国 拓 展 业 务。 我 们 在 上 海 和 天 津 已 经 设 有 办 事 处。 要 去 中 国 开 拓 市 场, 我 不 懂 华 文, 怎 么 行 呢 ?

我 有 个 22 个 月 大 的 女 儿, 我 现 在 跟 她 讲 华 语。 对 我 来 说, 这 可 是 个 很 大 的 改 变。 因 为 我 的 背 景 全 是 讲 英 语 的。 我 的 环 境、 我 的 亲 戚 都 是。 我 是 希 望 她 长 大 后 能 精 通 华 英 两 种 语 言, 在 西 方 和 东 方 的 世 界 里, 都 能 感 到 舒 服 自 在。

这 就 是 我 所 要 突 出 的 - 结 合 东 西 方 文 化。 新 加 坡 在 地 理 位 置 上 是 个 理 想 的 商 业 中 心, 而 所 谓 商 业 中 心 就 是 指 它 是 各 种 商 贸 和 各 种 文 化 的 汇 集 地。 我 认 为 新 加 坡 应 该 很 好 的 把 西 方 的 最 佳 商 业 方 式, 融 入 我 们 所 蕴 蓄 的 远 古 文 化 当 中。

我 是 华 族, 就 让 我 从 华 文 文 化 的 角 度 来 加 以 说 明。 当 今 世 界 的 商 业 格 局 是 以 西 方 的 许 多 模 式 见 称, 例 如 它 们 的 企 业 管 理 和 管 理 标 准。 然 而 东 方 也 有 一 些 不 错 的 概 念。 像 讲 求 忠 诚、 信 任 和 尊 敬 权 威, 我 认 为 是 很 重 要 的。 当 然 如 果 过 于 重 视, 会 有 碍 我 们 发 展 创 新 和 创 意。 所 以 关 键 是 如 何 结 合 东 西 方 文 化 的 精 髓。

换 句 话 说, 是 我 们 如 何 能 营 造 一 种 既 开 放 又 开 明, 又 能 使 大 家 保 持 忠 诚 与 信 赖 的 文 化 ? 特 别 是 新 加 坡 在 目 前 的 情 况 下, 当 公 司 须 要 进 行 结 构 性 重 组 而 不 得 不 裁 员 时, 如 何 还 能 维 持 公 司 与 雇 员 之 间 的 忠 诚 与 信 赖 ? 我 们 得 寻 找 那 个 平 衡 点。在 美 国, 股 东 的 权 利 是 高 于 公 司 的 其 他 既 得 利 益 者。 欧 洲 可 能 比 较 平 衡 一 点, 股 东 和 雇 员 的 利 益 都 得 兼 顾, 公 司 也 采 取 较 从 长 计 议 的 方 针。 所 以 我 们 亚 洲 本 身, 须 要 寻 找 我 们 自 己 的 平 衡 点。 我 还 是 认 为 公 司 应 该 有 它 自 己 的 愿 景 和 价 值 观。 谋 取 利 润 是 必 要 的, 但 是 不 应 当 是 公 司 的 唯 一 目 标。

我 现 在 正 在 一 面 看 《大 宅 门》 这 出 中 国 电 视 连 续 剧 的 光 碟, 一 面 看 它 的 小 说。 剧 中 的 百 年 老 铺 "百 草 厅" 被 查 封, 掌 门 的 二 奶 奶 却 继 续 留 着 她 的 员 工, 也 照 发 薪 水 给 他 们。 别 人 都 不 明 白 她 为 何 这 么 做, 但 是 她 最 后 成 功 地 把 老 铺 盘 回 了。 她 是 把 眼 光 放 远 的。

我 要 说 的 是, 关 键 在 于 文 化。 而 如 果 你 的 目 光 短 浅, 是 成 不 了 大 事 的。 今 天 的 市 场 也 在 设 法 摆 脱 传 统 的 季 度 报 告 模 式。 在 过 去, 公 司 如 果 连 续 两 季 亏 钱, 总 裁 是 得 滚 蛋 的。 但 是 在 今 天, 特 别 是 如 果 你 要 进 军 中 国, 你 是 不 可 能 只 看 短 期 业 绩 的。 要 在 本 区 域 扩 展 业 务 也 是 如 此。 这 就 是 为 什 么 我 说 我 们 得 寻 找 那 个 文 化 平 衡 点, 得 着 重 多 元 文 化 的 融 合。

必 须 提 一 提 的 是, 我 们 在 设 法 改 变 的 当 儿, 还 得 设 法 应 对 瞬 息 万 变 的 环 球 市 场, 设 法 缓 冲 经 济 衰 退 的 冲 击。 这 很 不 容 易。

就 好 像 我 现 在 学 华 文, 也 是 要 下 一 番 功 夫 的。 不 过, 无 论 我 多 努 力, 我 的 华 文 水 平 是 不 可 能 达 到 我 的 英 文 程 度 的。 因 为 我 太 迟 开 始 了。 不 过 不 要 紧, 我 只 求 达 到 一 定 程 度 的 双 语 能 力。 宏 观 来 说, 新 加 坡 也 应 该 更 努 力 结 合 它 所 蕴 含 的 各 种 文 化。 我 是 真 的 很 希 望 新 加 坡 做 到 这 一 点。

我 现 在 在 学 华 文, 结 果 发 现, 哎 呀, 我 们 的 整 个 大 环 境 是 非 常 英 语 的。 街 道 指 示 牌、 工 作 语 言, 甚 至 是 现 在 到 熟 食 中 心 去, 连 菜 单 都 是 英 文 的。 什 么 什 么 noodle (面), 华 文 字 呢 ? 没 有, 虽 然 那 明 明 是 中 餐, 却 没 用 华 文 标 明。 我 是 希 望 我 们 能 平 衡 一 点, 让 各 族 的 语 言 文 化 也 能 透 出 来, 使 国 人 更 懂 得 珍 惜 和 欣 赏 我 们 所 拥 有 的 多 元 文 化。

至 于 学 好 母 语, 是 有 寻 根 和 中 国 市 场 开 放 的 因 素。 我 在 成 长 过 程 中, 接 受 的 都 是 西 方 文 明 的 熏 陶, 而 中 国 当 时 还 未 开 放, 有 很 大 的 共 产 主 义 威 胁。 但 是 现 在 情 况 不 同 了, 中 国 开 放 了, 也 因 为 它 的 开 放, 使 它 的 五 千 多 年 远 古 文 化 被 释 放 出 来, 可 以 展 现 它 应 有 的 丰 富 特 质, 并 且 影 响 着 世 界。 中 国 的 文 明 过 去 是 被 专 制 与 腐 败 的 政 治 体 制 给 压 制 了。

像 曾 士 生 (总 理 公 署 兼 社 会 发 展 及 体 育 部 政 务 部 长), 他 有 很 深 的 母 语 文 化 基 础, 也 通 晓 英 文, 就 能 很 好 的 结 合 中 西 和 诠 释 有 关 的 信 息。 我 们 需 要 更 多 这 样 的 人, 懂 得 用 能 扣 住 人 心 (heart language) 的 语 言 来 沟 通。

另 一 点 是 我 们 的 语 文 教 育 政 策。 今 天 有 不 少 年 轻 的 华 族 新 加 坡 人 在 说 话 时, 能 自 在 地 转 用 华 语 和 英 语。 但 可 悲 的 是, 他 们 的 华 英 文 语 文 能 力 都 下 降 了。 更 糟 的 是, 许 多 年 轻 人, 包 括 大 学 生, 无 法 以 单 一 语 言 来 完 成 一 个 句 子, 必 须 搀 杂 华 语 和 英 语。 我 认 为 这 是 不 好 的。 今 天 的 年 轻 人 对 语 文 的 掌 握 深 度, 已 大 不 如 前。

在 第 三 语 文 政 策 上, 我 也 希 望 当 局 能 放 宽。 教 育 部 准 备 让 更 多 人 学 习 第 三 语 文, 不 过 要 求 还 是 很 严 格, 例 如 华 文 必 须 考 取 很 好 的 成 绩, 才 能 选 修 马 来 文。 很 多 时 候, 一 个 人 能 掌 握 一 种 能 和 别 人 沟 通 的 语 言 是 更 重 要 的。 信 息 科 技、 市 场 管 理 和 历 史 等 知 识 你 可 以 在 日 后 进 修 补 上, 但 是 语 言 的 学 习 须 要 很 长 的 一 段 时 间。 我 的 华 文 程 度 现 在 就 还 不 行。 但 是 我 会 加 倍 努 力, 无 论 如 何 我 很 享 受 这 个 学 习 过 程。我 所 指 的 精 通 程 度 不 只 是 语 言, 也 包 括 对 有 关 文 化 的 认 识。

学 习 华 文 一 定 要 从 小 学 起! 孩 子 学 习 语 文 的 能 力 是 很 强 的, 让 他 们 从 小 就 学 习 华 文 对 他 们 是 有 利 无 弊。 像 我 现 在 才 来 设 法 恶 补, 很 难。 我 们 的 整 个 环 境 都 是 英 文 的, 孩 子 要 学 好 英 文 没 问 题, 反 而 是 华 文 才 有 困 难。 所 以 我 会 更 重 视 让 我 的 女 儿 从 小 就 打 好 华 文 基 础。 我 让 孩 子 从 小 打 好 华 文 基 础, 是 因 为 希 望 她 长 大 后, 还 能 很 自 然 的 用 华 语 跟 我 交 谈。 我 不 要 她 认 为 华 文 是 一 个 考 试 科 目 而 已, 只 要 及 格 就 够 了。 我 不 要 她 有 这 样 的 思 想。 因 为 我 现 在 觉 得 有 根 的 概 念 是 很 重 要 的。 华 文 和 它 背 后 的 文 化, 对 我 来 说 是 个 活 的 语 言, 不 是 一 个 考 试 的 语 言。

我 多 认 识 华 文 跟 我 同 其 他 族 群 交 往 并 不 会 有 冲 突。 我 是 华 人, 但 是 首 先 我 也 是 新 加 坡 人, 那 个 身 分 认 同 是 很 清 楚 的。 但 是 我 也 了 解 一 个 人 的 文 化 偏 见 是 可 以 走 极 端 的, 所 以 关 键 还 是 在 于 平 衡。 那 个 平 衡 就 是 一 方 面 能 对 自 己 的 文 化 感 到 自 信 和 自 在, 另 一 方 面 又 不 会 唯 我 独 尊, 排 斥 其 他 种 族。 这 在 新 加 坡 是 很 重 要 的。 所 以 我 一 直 强 调 新 加 坡 必 须 更 努 力 维 护 它 的 多 元 文 化 色 彩。 我 们 在 这 个 多 元 文 化 中 心 里 学 习 同 心 协 力, 学 习 彼 此 接 受 和 包 容。 这 应 是 我 们 的 强 处。
返回“各地新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