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谦光长存 永不言休
--访世界著名生物化学家陈长谦教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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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专网:您是在怎样的机缘下,担任台湾中研院副院长?四年做下来感触如何? 陈长谦:我父亲是个爱国华侨,我出生在美国。记得父亲去世的时候,一再嘱咐我,如果有机会,一定要回去报效祖国。对我而言,台湾也好,香港也好,都是中国的一部分。所以,当李远哲博士邀请我回去担任中研院副院长一职时,我就想起父亲的话,所以,就答应了。 华专网:您曾经和中国科技大学校长朱清时慨叹:您的研究学习都很成功,但却无缘诺贝尔奖,相反因当兵服役比您晚三年在哈佛的李远哲正遇上分子束实验,他在导师指导下成功了,获诺贝尔化学奖。您认为一个人的成功在很大成度上取决于机遇吗? 陈长谦:是的,机遇非常重要。我大学毕业后到哈佛化学系就读研究生,当时分子光谱学很看好,就选了这个领域,不过,自己的研究"早了一点",李远哲比我迟,赶上时机,所以得了诺贝尔奖。我常说我是"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做了错误的事情"。 华专网:有一些佛教徒吃长素,请您以一个科学家的眼光来看,人体所需要的动物蛋白质,植物蛋白质可以替代吗? 陈长谦:我觉得可以。动物蛋白和植物蛋白的成分几乎相同,吃长素的,不必担心植物蛋白营养不够。多吃豆制品,可以替代动物蛋白。 华专网:您认为目前中国大陆的科研实力如何?是否有顶尖的科学家? 陈长谦:恕我直言,目前,中国大陆的科研还是缺乏大规模、顶尖级的科研项目,很多都是在美国的博士研究项目带回国继续做,大多不是最前沿的,所以,无论你做多好,影响不会很大。如果冷静地说,中国的科研实力还是不如日本。现在,不少人以为中国的科研水平已经超过日本,我不这么看。 华专网:对中国大陆的教育制度,杨振宁先生持肯定的观点,数学家丘成桐的看法正好相反,您是怎样看待中国大陆的教育制度的? 陈长谦:有关讨论,我也注意到。我想中国教育有成功的一面,小学、中学教育不错,分科很严格,学生基本功扎实。但大学教育存在不少问题,学生的知识面太窄,专业的空间太小,每一个专业划得太细,跨学科的知识还是不够。中国大学生的创造力也不够,独立研究的能力不好。这点,美国的大学比较成功。 华专网:您经常来往于台湾、大陆之间,对两岸科技交流持何观点? 陈长谦:这些年,两岸科技交流日益增加,这是好的走向。但我觉得还是远远不够,很多政治因素阻扰了彼此的来往,非常遗憾。两岸科技各具优势,合则双美。这方面还有很多余地有待双方进一步发挥。 华专网:您24岁就在顶尖的伯克莱加州大学拿到博士学位,而您的儿子陈博文同样也是一个杰出的化学家,他发现人体第二十二个必须氨基酸,打破过去传统认为人体必须氨基酸仅有二十个的看法,这个研究报告先后刊登在最知名的《科学》、《自然》杂志上。您可以分享一下您是以什么方式(西方式的还是中国传统式的)教育孩子的? 陈长谦:这个问题很好。我也搞不清什么西方式东方式,但有三点我觉得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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